还在看海,还不看开

GAME

私设双成年向,具主观色彩,与真人无关,勿上升。

Tag:黑化、监禁、强迫,具体灵感来源参考 @-上原teki- 太太的图。

不喜勿入,尺度较大,谨慎上车!

(配合各种BGM食用更佳)




陈立农手臂搭着方向盘,指尖轻轻压了下挂在耳边的无线耳机。


他坐在一辆黑色轿车内,后座车窗都贴上了色调沉重的薄膜,夜晚冷巷路人稀少,车子安安静静地停在街道角落,犹如鬼魅一般,悄无声息地与昏暗夜色相融。


“杨哥,待会是直接酒吧见吗?”


耳机接收信号不算太灵敏,听到的话语还有些断断续续,但大概内容还是足够让陈立农听懂。对方那边应该还在车上,人声很嘈杂,把他本身就有点软的嗓音压到有些难以辩清,陈立农却还像听不够似的,把耳机又压稳了一点,几乎打起十二万分精神,逐字逐句地去反复咀嚼对方每一个发音。


“怎么会约在酒吧见啦……我不太会喝酒欸。”


“哎呀热闹嘛,小尤你就别管这么多了,快来吧,就差你啦!华兴路9号,能找到吧?”


能哦。


陈立农歪了歪头,边发动车子,唇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浅淡笑容。那边通话暂时结束了,他熟练地伸手按了一下车载屏幕,刚安静下去不久的耳机很快又重新响起了音乐,紧接着,便是刚刚才在通话中听到过的那把甜软嗓音所带来的歌声。陈立农猛打方向盘,嘴巴轻声跟着欢快的旋律哼唱,一边踩住油门,在浓重无光的夜幕下,向已知的方向疾驰。


尤长靖下了公交车,举着手机有些迷糊地辨别着方向。


他依然只穿着格子衬衫,下半身也是最普通的牛仔裤及运动鞋,一头卷发更没怎么打理,蓬松而凌乱地搭在眉梢上方。以这种打扮去参加同学聚会,未免会显得过于朴素,但尤长靖并不怎么在意这些,毕竟很多时候,普通才是最有效的伪装。


地图显示出来酒吧就在离他不远的左前方,尤长靖抬头看了一会,再低头认认真真地与手机上的地标比对,确认好后,才拽了下双肩包的背带,往那边走去。


现在还未到深夜,酒吧附近人不多,却依旧有保安守在门口。尤长靖进去时被拦了下来,他长得实在不怎么成熟,保安坚持要求他出示身份证,尤长靖无奈万分,只好顶着许多来往行人看热闹的视线,嘟嘟囔囔地把双肩包移到胸前,翻找起自己的钱包。


“学长?”


肩膀突然被搭上,尤长靖取出身份证,回头就见有个健瘦的身影正立在他背后。他有些困惑,这声音并不算耳熟,他没能立即听出来对方的身份,加之对方比自己高上许多,酒吧光线不怎么充足,他以自己的身高水平线乍一眼望过去,只看见了在昏暗光影下微翘的红润唇形。


尤长靖眯了眯眼睛,将身子转过去。


在酒吧门口忽然称呼他为学长的,是一个看起来同样年轻的男生,正期待地看着他,一双眼睛黑而醒亮,脸上尽是彰显青春活泼的阳光笑意。他穿着黑色夹克,略紧身的九分裤将修长腿型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,身材比例优秀得令人咋舌,尤长靖没忍住多欣赏了几眼,心里有些羡慕,之后才慢吞吞地将目光移到了这人的脸上,继而一怔。


他接过保安递回来的身份证,有些惊喜地问:“立农?是你?”


陈立农两眼微弯,自然地搭上了尤长靖的肩膀:“学长还记得我喔,我好高兴。”


“怎么可能不记得你啦。”


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老友一样,他们相靠着往酒吧内部走,一边兴奋地开始寒暄。尤长靖略微仰着头去看自己的学弟,话语间带着明显的笑意与揶揄:“当初在学校,你可是帅得超出风头的耶,几年没见,好像又有变帅喔,有变成熟。”


“怎么讲我也出来工作两年了嘛,当然有成熟。”


陈立农抿着嘴边笑边晃脑袋,眼睛眯成狭长的一线,藏住翻涌的情绪。酒吧一片昏暗,只有激烈的音乐以及乱闪的五彩灯光,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楚,让他得以躲在尤长靖背后,肆无忌惮地窥视着这个人的一切。


与数年前并无不同,他依旧对尤长靖全身上下都感到着迷。


陈立农咽了口唾沫,喉结沉而缓慢地在阴影下滚动。他收回搭在尤长靖肩上的手,尤长靖此刻正在试图联系老同学,毫无防备地对他袒露整个后背。陈立农将手掌虚虚地浮在尤长靖肩胛骨上方,五指微拢,像真的有在抚摸皮肤一样,顺着脊椎线轻飘飘地下移,最后暧昧地停在腰窝。


尤长靖准备将电话拨出去了,他没有给学长留这个机会,在学长一无所知的时候,手心装不经意地擦过后腰,接着握住了垂在腰侧的纤细手腕。


“学长,很急吗?我们也好久没见了欸,可不可以先陪我聊聊天?”


尤长靖有些惊讶地回头看了陈立农一眼,而陈立农脸上的表情再正常不过,那双笑眼还显得特别无辜而单纯,让他无论说什么都显得特别真挚,于是尤长靖迟疑了一下。


就这么一下,陈立农直接将尤长靖拽到了吧台边,说:“真的就一小会,难得这么巧欸,下次再见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,好不好?”


“……好吧。”终究是心软占了上风,加上聚会那边确实还有时间,尤长靖没多想,半推半就地坐上了长脚凳。


他们一人叫了一杯酒,靠着吧台面对面地随意聊天。尤长靖不怎么爱喝酒,也从未考究过自己的酒量究竟有多少,因此为了避免意外发生,都只小口小口地喝。他对陈立农并没有设防,毕竟名义上对方还是自己心中非常想亲近的学弟,渐渐话匣子打开后,在酒精的熏陶下,整个人都有点兴奋起来,跟陈立农靠得更近了。


“农农。”他莫名亢奋地在笑,牵起陈立农袖角,眼睛眯得看不清景象,“你知道吗……当初第一次看你参加接力赛,我就有觉得你好帅。”


“真的吗?”


陈立农任由他牵着自己的衣袖晃来晃去,眼角都高兴得牵出了笑纹。他往前靠了靠,让尤长靖摇摇欲坠的脑袋几乎快能撞进自己怀里,表面仍默不作声,好像完全没发现有哪里不妥。“学长这么早就认得我了?”


“对啊。”尤长靖眉头紧皱,揉了下鼻梁,还想强撑着继续说。“我好早就认……”


剩下的话都尽数湮灭在了嘴角,尤长靖就像酒吧里每天都会出现的醉汉一样,昏昏沉沉地突然失去了意识,一头栽进了陈立农怀里。陈立农一声不吭,脸色收得极快,相当谨慎地先是把尤长靖摆弄到了桌上,接着收好自己所使用的违规药物,然后翻出尤长靖的手机,给杨哥发了一条抱歉要缺席的短信。


最后,他深深地看了尤长靖一眼,伸手将他扶起。手掌真正触摸到尤长靖腰侧时,还有不甚明显的抖震,拥抱力度大到快要深入皮肉。


他将尤长靖背了起来,托着大腿,耳鬓亲密无间地相靠厮磨。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两个,陈立农几乎过于顺利地将尤长靖带回到了自己车上。将尤长靖放进后座时,他靠着车门,耐心十足地替学长摆出个好睡点的姿势,但掌心握住脚踝时,却又有些相违,指根难以克制地在尤长靖脚上留下了清晰的红印。


他怜惜又渴望地捏着尤长靖脚踝来回抚摸了好几下,险些无法管住自己内心压抑太久的汹涌浪潮。直至侧方有车灯急促地闪烁,陈立农才如梦初醒般地顿了顿,匆匆结束了自己这过于突兀显眼的举动,关上车门,坐回了驾驶座。


发动车子前,他抬头,透过后视镜又看了乖乖睡着的尤长靖一眼,脸上终于不再掩饰地展露出越来越肆意而沉醉的笑容。


他筹备了将近两年的时间,只为了这一天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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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意思是:就当做这是他们玩的一场游戏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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